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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嫁妆
-From 香港世界宣明会《天国孩子》

 

 
谨代表yoga.com.cn向香港世界宣明会鸣谢;如果没有他们的努力,我们不能够重新感到自己的幸福是何其珍贵的,而故事中的每一位主人公也得不到重生的机会。谢谢!

 
 
 
 
 
 
 


“她一踏进屋,就被一双眼紧紧的缠著,缠得她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发颤。”

一场风暴过後,被乌云掩盖已久的太阳,终於吐出了火舌,吞尽雨後的霉臭。被狂风横扫了好几天的大街小路,铺满著横七竖八的零枝断叶,被太阳的热气一蒸,纷纷伸出乾皱的手。每当满载货物的车辆辗过,这轮下的残枝,总发出令人抖檩的崩裂声,使被暴风蹂躏得满目疮痍的孟加拉首都达卡(Dhaka),更添寥落悲凉。

大半年前,廖露花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,天天踏著轻快的步伐回学校去。当时,露花还不知道,在孟加拉的嫁妆制度下,爸爸常常为她这个赔本货而心烦,早已打算下学年不再让她读书了。

正当露花全心投入学校生活之际,一对邪恶的眼睛开始向她虎视眈眈。一个炎炎下午,正在河边洗衣服的露花,突然被爸爸叫进屋。她一踏进屋,就被一双眼紧紧的缠著,缠得她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发颤。她偷偷瞥望,只见他满脸杂乱的胡子和厚大的嘴巴,凶凶的很是可怕。乱胡子和爸爸胡扯了一会,就起身告辞了。临走前,乱胡子的眼光把露花缠得更紧,几乎要把她的心扯出来。

晚上,妈妈偷偷拉露花出屋外,告诉她下午的秘密。原来下午到访的乱胡子叫哈比,他是来提亲的。

“噢,怎可以啊?我还这麽小!”露花一听,立即惊叫起来。

妈妈抱著露花的头,温柔地说:“不要担心,妈妈会替你求爸爸啊。妈想你多读点书,做个有学养的人。而且听说那个哈比不务正业,是个无赖,妈妈怎肯将你嫁给他!”

“爸爸会肯吗?”露花听罢妈妈的话,心头大石即时放下,可是一想到爸爸,眉心又不由自主地紧皱起来。

女儿的忧虑,何尝不是自己的忧虑呢?可是在女儿跟前,又怎能坦白相告啊!无助的妈妈只得拍著女儿,强作镇定地说:“妈妈自有办法,不用担心,只管努力读书吧,甚麽事情也有妈妈担当。”

露花知道妈妈许下这个承诺的背後,必要承受爸爸无情的毒打,心里又酸又痛,默默的搂著妈妈淌泪。

几天後,爸爸见露花和妈妈怎也不肯就范,也再没兴味提起哈比提亲的事来。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了,露花也很快收拾心情,重新投入学校的生活中去。

可是平静的背後,正暗藏了一股可怕的暗流,伺机向弱小的露花扑噬。一天午後,露花如常举著轻快的步伐放学回家。离家门不远,忽有一双强悍的手,从後把她抱起,还紧箍著她的眼和口。可怕的预感告诉她,把她强抱的人就是提亲不遂的哈比。果然,她被拖进一间黝暗的小屋後,哈比狰狞的面目就在她眼前出现了。面对狰狞的哈比,露花死命作出抵抗,可是弱小的她,又怎能逃过强暴的手呢?这一夜,露花少女的贞洁,就在无助与愤怒中,被无耻的哈比完全夺去了。

第二天清早,毫无廉耻的哈比大摇大摆地闯入露花家门,向她父母逼婚。这一趟,露花的妈妈没有作出任何反抗,或许残酷的现实,已把她捉狭得完全麻木了。

一轮繁文缛节後,露花无奈地踏进为人妇的艰苦生涯。每天天未亮,她就要摸黑起床,按著老爷、奶奶的指令,由早至晚的不停煮饭、洗衣、担水、做家务。每一餐,露花都要待哈比一家吃饱後,才以吃剩下的饭菜。若饭菜煮得不合口味,哈比会随时拉露花入房大揍一顿,翁姑也会毫不留情的把她痛骂。

婚後,哈比经常三更半夜也不回家。就是醉醺醺的回到家,也会把熟睡了的露花揍醒,要她捶骨侍至天亮。因为疲劳缺睡,露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坏下去。才十三岁的她,己经衰残憔悴得活像三十岁。可是,残酷的现实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,为人妇的一个月後,猛然的痛击又再在露花身上捶下去......

一个无星的晚上,哈比如常烂醉如泥的回到家,如常不由分说的把露花揍醒;这一回,他向露花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要求 -- 回娘家取五万塔卡嫁妆费。露花知道哈比一定会向她取嫁妆,这是回教婚盟的惯例,却怎也没想过他要讨这麽多。就是有,爸爸也肯定不会给!怎麽办呢?哈比这无理的要求,立时把露花推进了一个更黑暗的深渊中去。

全无办法之下,露花惟有一天接一天的把哈比瞒过去,可是一个星期後的一个黄昏,哈比突然怒气冲冲地闯入家门,一手扯著露花的头发,满脸涨红地咆哮:“贱人!竟敢欺骗我!”说罢,冷酷的拳头就如雨般落在露花身上,把她打得遍体鳞伤,血流披脸,昏倒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露花迷糊中醒来,却怎也睁不开眼,只嗅到周遭被浓烈的血腥重重的包围著,身上的一切像完全脱离了自己。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露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死去。没有声音、没有温暖、没有爱的地方,不是地狱,会是哪里?

正当露花在死亡道的边缘上踏步之际,一双抖颤的手,数点悲凉的泪,忽然把她的灵魂唤回来了。是妈妈!敏锐的感应霎时在露花黝暗的世界中射进一道光。“妈......”她竭力张开口,吐出了这个字,可是却长久也得不到妈妈的回应,只听到哽咽的啜泣声。然而,凭著这几声啜泣,露花更肯定那就是妈妈。

没错,那就是露花的妈妈。当遍体鳞伤的露花被哈比拖进附近的牛棚,不知谁看见後动了慈心,派人告诉了她妈妈。得悉女儿被哈比打伤,露花的妈妈发疯似的跑到牛棚,一边走一边狂喊。当她看见女儿满身鲜血的躺在泥地上,悲痛得完全说不出话来,良久才从啜泣中恢复了知觉,把露花抱回家去。

在母亲的呵护和照顾下,露花不久就完全苏醒过来,身上的伤痕也渐渐结疤,只是左手腕因伤口太深,敷了一星期药仍溃烂肿痛。妈妈见女儿病情严重,只有把她送到治疗中心去。医生即日就把她腐烂了的左手腕切除,以免细菌感染,影响性命的安全。

从手术中醒来,看见那残缺的手,露花心酸得淌了几天泪。然而,希望并没有随她眼里凄酸的泪一道逝去。一个星期後,治疗中心告诉露花待伤口康复,会为她安上义肢让她正常生活下去;还会透过当地世界宣明会的妇女发展计划,得到法律援助,离开丈夫,重返校园。那校园甜美的日子,已久被黝黑的乌云遮盖了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立时将露花从幽谷中拉出。曾经在校园开遍的美丽花儿,此际又再她的心田上灿烂盛放了。

从患难中出来,露花不迷惘,也不唏嘘。她知道前路纵然仍有风暴,只要迎著朝阳,困难的阴影总会向後退去。

在印度、孟加拉等信奉回教的国家,妇女的地位本已低微,传统的嫁妆习俗更令无数少女成为受害者;妻子因娘家付不起嫁妆而被丈夫殴伤、焚烧,甚至杀害的情况,屡见不鲜。据孟加拉世界宣明会指出,每年在孟加拉约有五十宗因嫁妆问题,妻子被丈夫泼腐蚀性液体的报告,相信未经报道的受害个案,为数不少。

资料及相片提供:香港世界宣明会《天国孩子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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